第(2/3)页 冯衍盯着他:“你就这么肯定你自己?” “冯公。”魏逆生反手拿起茶壶,反给冯衍倒了一杯。 同时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说道 “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!” 听见这句话,冯衍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 “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......” 随即抬眸,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,看着他眼中的光芒,看着他不卑不亢的姿态。 恍惚间,仿佛看见了四十年前的魏峥! 那时候,魏峥被外放地方,同僚们都以为他从此沉沦。 一个被皇帝被踢出京城,去那穷乡僻壤当个知县,不是沉沦是什么? 临行前,两人对饮,魏峥也是这样看着他,笑着说 “伯远兄,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回来?” 当时魏峥的眼神和眼前的魏逆生,一模一样!! 不是狂妄,是笃定。 不是自负,是自知。 “就是这个眼神。”冯衍轻笑,“这种眼神,我见过很多次。但那些人,后来都沉下去了。只有你祖父,真的回来了。” 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 魏逆生摇头。 “因为他被人踩到泥里,还能笑着抬头看天。” “而你,也是这种人。” 冯衍忽然笑了,笑得很开怀。 “魏逆生,我终于知道,你为什么有这烈性子了!” 他站起身,走到魏逆生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“你跟你父亲完全不像!” “你,类祖!!!” 最后两个字,冯衍说得很重。 “不不不,你比文岳更烈,你是不会让人有机会将踩自己入泥里的.....” “冯公谬赞。”魏逆生谦虚道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堕了祖父的声名。” “不是谬赞。”冯衍摆摆手:“老夫看人从未走眼。” “说吧,你今日来,想要什么?” 魏逆生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来时,确实有想求的事。” “但此刻,不想求了。” 冯衍挑眉:“哦?” “因为已经得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