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大妈撇撇嘴: “谁知道呢。” “陈飞那小人,坏事做多了,能不能有都不好说。” 二大妈见众人不接话,脸上有些尴尬,接着说道: “你们别不信。” “陈飞现在是有俩钱,可那是先甜后苦。” “他那钱花一个少一个。” “等钱花完了,有他们遭罪的时候。” 吴大妈忍不住说: “可人家陈飞病好了能回厂里啊,到时候两口子都上班,不就成了双职工了?” 二大妈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找不出话来。 双职工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稳定的收入,意味着往后几十年都有保障。 她正尴尬着,身后传来刘海中的声音: “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?回去!” 二大妈回头一看,刘海中板着脸站在门口。 她愣了一下: “怎么了?” 刘海中脸色铁青: “怎么了?我问你,咱家晚饭吃什么?” 二大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 “吃……吃肉啊,白面馒头……” “放屁!”刘海中声音高了八度。 “我在屋里找了半天,就两个窝头!白面馒头呢?肉呢?” 二大妈脸腾地红了。 院里几个邻居互相看了看,眼神都微妙起来。 三大妈小声说: “白面馒头和肉让光天拿走了。” 吴大妈笑了: “哟,原来二大妈刚才说的白面馒头炖肉,是儿子儿媳妇吃的啊?” “我说呢,二大妈什么时候舍得吃那么好了。” 二大妈站在原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刘海中骂了两句,转身进了屋。 二大妈讪讪地站着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 三大妈叹了口气: “二大妈,您也别往心里去。” “光天媳妇怀孕了,是该吃点好的。” 吴大妈点点头: “就是就是。” “等孩子生下来,您就是奶奶了,那时候再享福也不迟。” 二大妈勉强挤出个笑,点点头,灰溜溜地回去了。 等她走了,几个邻居才放开了说。 “哎,你说老刘家这日子,怎么过成这样了?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 “为了给光天结婚,拉了多少饥荒?” “缝纫机、收音机,两大件买完,家里就见底了。” “酒席也没办成,钱全打水漂了。” “现在媳妇怀孕了,想补补还得从牙缝里省。” 三大妈摇摇头: “这么一比,人家陈飞家倒是越过越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