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厉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,他不知道要怎么做,只觉得时夏的唇舌格外地软…… 但男人好似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,他只胡乱地亲了两下,就找到了门路。 傍晚的芦苇荡里,阎厉的感官仿佛被无限地放大,嘹亮的蝉鸣声、风轻轻扫过芦苇荡的沙沙声、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缠绕的水声交缠在一起,尤其让他热血沸腾的是怀中的人儿时不时传出的猫儿似的声音,让他总想吻得用力一些,再用力一些…… …… 在那位老大爷的带领下,几位公安同志来到城郊,开始分头行动寻找那位女同志的下落。 就在众人认真搜寻时,一位穿着白色背心,下身穿着军裤的男人怀中抱着个人,从芦苇丛中走出来。 他神情严肃,只是嘴巴有些不同寻常的红肿。 怀中的人被严严实实地用军装盖着,只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。 被盖着的女同志身子似乎扭动了一下,在衣服下窸窸窣窣地不知做了什么,让那男同志的耳朵连着脖子红了一片。 “不许动!”不明情况的公安同志以为眼前的人是嫌疑人,大喝一声,拿着枪对着阎厉。 “误会了!这位不是坏人!就是他让我来报公安的。”那大爷跑上前解释道。 公安同志们这才放下心来。 “人在里面,麻烦你们处理,我带我媳妇儿去医院。”阎厉冷声道。 “好,麻烦留个联系方式,有了进展第一时间联系您。”公安同志敬了个礼,对阎厉道。 阎厉留了家里和军区的电话,抱着时夏前往医院。 公安同志们拨开芦苇荡,傻了眼。 那人躺在地上,不知是死是活,后脑勺被打得鲜血淋漓,脸上、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。 “对!就是这个人,就是他从后面捂住了一位姑娘的嘴巴,那姑娘就倒下去,他就把人这么拖走了!”大爷指认道。 很快,公安同志从阎明的兜里搜出了没用完的药,在他身旁找到了浸满迷药的手帕,人证物证俱全。 公安同志毫不客气地给阎明带上了手铐,合力将人押走。 * 时夏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