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这是在告诉一些可能暗中窥伺的那些有心人: 这金子,大部分被他这个右相府公子贪了,沈家母子只得到一处乡下的宅子和一点活命的根本。 如此一来,既保全了她们实际所需的安居之所,又免去了她们怀揣巨财招灾的风险。 而他亮出右相府嫡子的身份,更是一种无形震慑,让人不敢轻易再打这孤儿寡母的主意。 一举数得,考虑得极为周全。 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大恩大德!”沈大娘激动得又要下拜,被司空枕鸿虚扶住。 “大娘不必多礼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司空枕鸿笑容谦和。 郁桑落在一旁看着,眉头一挑,眼中掠过赞许之色。 她抬手,哥俩好似的拍了拍司空枕鸿的肩膀,“行啊,你这小子,考虑得还挺周全。” 司空枕鸿被她拍得肩头微沉,却也不恼,只是稍偏过头对着她眨了眨眼,“劫富济贫,替天行道的事儿,学生已懂了许多。” 郁桑落眉梢挑得更高,“劫富济贫?听起来经验丰富啊,说说,不会也来我家劫过吧?” 司空枕鸿被她这话呛了一下,以拳抵唇轻咳一声,“咳,确实有过那么几次。不过,好久未曾做过了。” 郁桑落挑了下眉,“你倒是实诚。” 解决完眼前麻烦,沈大娘千恩万谢带着孩子跟着司空枕鸿安排的一名侍从先行离开了。 一场风波,总算暂时平息。 秦天本就是憋不住事的性子,回去路上便拽住郁桑落的袖角,“师父,那人便是落星殿殿主?他为何连你的招式路数都摸得一清二楚?” 郁桑落闻言,眸色似被夜色染深了一瞬,语气却淡,“许是他也曾修习过相似功法,武道浩瀚,并非什么稀奇事。” “哦......”秦天点了点头,却仍忍不住偷眼去瞧师父的神色。 郁桑落视线转向一旁久未言语的晏中怀,稍稍提高声音,“我与他交过手,数百回合之内,他皆能不落下风。 往后若再遇见,切不可贸然进攻,你们绝不是他的对手。这话,都记住了么?” 众人闻言神色一凛,齐声应道:“是!” 能让郁先生如此郑重告诫的,绝不会是寻常敌手。 一片肃然之中,晏中怀默然片刻,棕褐眼瞳像沉入潭底,静静望向郁桑落,“郁先生明日,当真要赴他之约?” 第(3/3)页